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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没事就多哭哭一个人在不高兴时 得到的劝慰顶多是“笑一笑”
很少有人劝其“哭一哭” 其实 哭对身体健康和缓解压力都是有益的
眼泪对身体的最大益处 在于眼泪有助于排出人体的某些毒素
哭作为一种常见的情绪反应 对人的心理起着一种有效的保护作用
流眼泪 哭一哭也是呼吸系统 循环系统 神经系统的不寻常运动
这种运动也使情绪和肌肉放松 从而使人轻松
受了委屈或被悲痛折磨时挥泪痛哭 能把心中的痛苦发泄出来 对改善情绪非常有益
该流泪不流泪 是引起溃疡病 高血压 精神障碍的重要原因
所以 没事也应该多哭哭~~
生活中总是不缺乏感动
或许和别人一起看电影时再悲伤的电影我也不会很夸张地哭
而一个人时却经常会为一些不经意的动作 表情 或是一句话而肆意地哭
突然想重温《妈妈 再爱我一次》了 好好地哭一场.......
June 26 毕业了 俺这二十三年(三)昨天到学校办完了各种离校的手续 早上10点到下午三点
形式化的领导讲话 程序化的敲章退卡退款还钥匙还图书馆欠费
一切搞定之后 终于拿到了毕业和学位两张证书
之后 也许是最后一次去了桂林路配隐形眼镜的打折店买了两瓶药水
然后 就再一次乘上那辆四年再熟悉不过的43路 一路终点站到终点站...
前段时间一时兴起搞起了回忆录 不过要说回忆录 其实也算不上
因为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有老到称得上能写回忆录的年纪
充其量只是一些过往岁月的留念和记录而已
记得四年前 老爸陪着我来到了上师大西部的林荫道下报道
那时候我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劳改短袖 还带着铁框眼镜 很傻
之后来到了东八401 和杨高住了三年的寝室相比 真是一种强大的落差
不知道后来是谁形容的 上海市西南角破落的地主庄园 觉得真是很贴切
第一个碰上的同学是飞飞 那天老爸突然接到公司电话 就很不负责地走了
于是我报道第一天的整个下午就很死皮赖脸地跟着飞飞一家
之后 寝室成员陆续都来了 印象最深的是当时下铺的楠
那时觉得她看起来真是PP又成熟阿
那年前好像闹非典 所以我们那届很幸运地逃过了军训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 错过了军训 或许也是一种损失吧
那时有一个礼拜的貌似叫做学前教育的阶段
具体做些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只是印象中那段时间过得很难熬
那个年纪也是看着《十六的花季》 《十七岁不哭》《北京夏天》长大的
所以对于大学即将开始的生活 总是充满了新鲜和憧憬
可惜 越到后来才越发觉 大学生活不过如此
如果重上一回大学 我或许会换一种活法
但是很快又意识到 有这种体验也是大学这四年给我的呀
重新再来一遍 也未必有别样的精彩
呵呵 人生中如果没有太多后悔 或许就能跟快乐些吧
所以 大学这四年 遗憾可能会有很多 但也谈不上有什么好后悔的
第一年 印象中很大一部份时间都花上考复旦插班生这一宏图伟业上
还报了英语第二专业 于是大一也就过上了周六二专 周日复旦去读书的日子
现在看着想着觉得很辛苦遭罪 但自己也绝对敢说
那一年真是学到的东西真是比大学整整四年还多
喜欢没事就往图书馆跑也是那时候烙下的习惯而已
虽然不想承认 但上师大和复旦的学习氛围确实是不一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 高二后我的文理偏科现象就很严重 数学常常不及格
高考也就栽在数学上 所以那次插班生全文科的科目倒是很合我胃口
笔试很顺利地就过了 之后就是面试 学校办手续什么的 折腾了很久
终于等到面试那一天 其实当时很大的幻想都寄托在那次面试上
那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场面试 可惜 失败了
其实那次面试的过程很简单 现在回想起来 也突然释怀和明白了很多东西
有时候人生就像一坨屎 不管多努力 只能出来个屁
那一年为了那场考试真是放弃了很多东西 其中也存在着很多的如果
可最后的结局往往也就是这样 就算不服气 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有些东西或许一开始就是改变不了的
之后一晃眼 到了大二 下铺的楠插班生进了上大
我倒是和一直坚持走曲线救国路线的冬妮越走越近
毕竟偶们俩一起经历了那段考插班生的日子
唉 虽然我自认自己不是个爱读书的人 对英语学习的热情也不高
但还是一头扎进了当时非常热门的中高级口译热潮中
那时的想法很简单 多几张证书总是好的
所以一切能搞到证书的考试 我都会热情高涨地去插一脚
也不知道是不是插班生失败后一种排遣的方式 抑或是心理扭曲的表现
不过 我终究还是不爱读书的那类人 如果每天看英语 真是会把人逼疯
高中那会儿的性格突变也导致我整个人有点孤僻倾向 不是太爱玩
于是乎 人总要有点寄托吧 开始迷上了看电影
可以说大学一大笔开销我都花在了上网买碟看电影上面
学校最熟的地方除了图书馆也就是老图书馆的放映厅和视听室了
现在回想起来 那也应该算是我大学生活里一段很美好的回忆了
那时参加了学校的影视沙龙 电影都能免费和半价看 现在想想真是好便宜阿
到了大三 学习的热情骤减 就业压力突增
于是开始一段印象当中很忙碌但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生活
或许一个人太闲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 所以尽量让自己忙一点
忙到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反而倒是能轻松很多
那年去当了家教 还找了打字的兼职(突然想起那次钱还没拿到--|||)
其中穿插入党事宜 和一些个累死累活的广告比赛
家里那年还搬了家 在亲戚家借住的日子 幻想着今后也能拥有自己的房间
那年的圣诞也有人陪 也体验到了女孩子收到抱抱熊收到花时的那种虚荣和快乐
转眼 到了那年暑假 正经八百地经历了一次很难忘的实习
也彻底断了我今后从事销售行业的念头
之后 开始了那段最迷惘颓废和消沉的大四
呵呵 那时真是很希望大学生涯可以早点结束
可是现在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反而又让人不舍起来
曾经的那些破人破事总是那么合时合宜地漂浮在脑海
快乐过争吵过迷茫过的日子 感谢所有认识我和我认识的人
一起拼凑着我那还不够完整的人生......
June 21 盛夏光年一部因为电影的名字而想去看的电影
里面的两个男主角叫正行和守恒 或许就是指行星和恒星吧
听说盛夏是恒星和行星最近的时候 但是再近也得用光年来计算
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虽在盛夏 却距离光年
青春 也就像盛夏午后晕眩的阳光 爆晒后 灰飞烟灭
向来对幽蓝色调的电影没什么抵抗力 因为总会禁不住地感到忧伤
有时友情和爱情之间的界限真的很暧昧
有人只是因为寂寞想找个人依赖 有人却深深地陷了进去
记得当初看《蓝色大门》 好希望克柔最后会喜欢士豪 克柔不是同性恋
但昨晚看到《盛夏光年》的结局 真的宁愿去相信守恒是喜欢正行的 他们不仅仅是朋友
你说你感觉不对 心情很坏
我无法控制 泪水流下来 莫名的难过是情绪作祟 没有谁错谁对需要安慰 不能离开 我只是要你明白 明白我对你的爱 除了你我的爱无可取代 没有人让我如此的依赖 因为你 我的爱 永远存在...... June 20 无题又到六月下旬 毕业事宜接踵而至
觉得人大了 自己能控制的事情反而越来越少
人生总是在重复着一道又一道的选择题
自己是个懒人 定下了就不想动 管他好的坏的
无所畏 无所为 无所谓 可往往又事与愿违
七月不知面临的会是什么...
不免又回想起去年的那个夏天
在迷茫颓废无聊中一头栽进了一个不怎样的选秀
莫名其妙地迷上某人 持续至今...
于是乎 近来 强烈地发现此项举动带来的一大损失
那就是 现在几乎对所有选秀节目都失去了兴趣
好男里长得帅的 快男里唱得好的 新一届型秀里个性十足的
对于自己 好似一概都没有了吸引力......
想起有次和一个朋友聊天 听她说起的一杯水理论
喜欢一个人时的心就像一杯水
每次都会往外倒出一点水 而杯子里总会留一点
等到有一天杯子里的水都倒空了
或许那时候也就再也没有办法喜欢其他人了
狂人楼里也看到过秀场名人的一段话
会被选秀节目吸引的受众
归咎到底不过是在别人的故事里 找自己的人生
凋零的花 破碎的梦想 多少得而复失 多少失而复得
越是经历多的人越沉溺 那管它或真或假
的确 在那一段过程中 几多真 几多假
其实享受的不过是和旧时青楼女子供小白脸上京赶考同样的乐趣
不断自我暗示的喜欢 到头来连自己都信了
就像歌词里13唱得“当我悄然实现梦 却发现你比我更快乐”
因为在他们成功的同时 我们也获得了同样的满足感
投入了金钱时间 更重要的是感情 所以就像自己亲人一样了
呵呵 原来这也就是粉丝阿 想想也真是可笑
记得那天看快男 张杰竟也选唱了《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
高音技巧无可挑剔 只是听了后完全没有让我在听一遍的欲望
而当初13唱的那版 我却反反复复听了不下几十遍
不知道为什么对张杰始终喜欢不起来
觉得这首歌曲实在不适合像张杰那样意气风发的表达
当技巧盖过歌曲的本质时 那首歌也就没有感情了
不懂什么叫作专业的音乐 能分辨的只是歌者的声音能不能打动我的心
觉得真正的好歌不是用嗓子在唱 而是用心在唱
对于每个人而言 总会有一个声音不经意间打动他们的心
而唱出那个声音的人往往也不是长的最帅的 唱功最好 最红的
只是在于观众或听众 是否能从他的身上找到他们希望的那种感觉而已
June 08 大时代巨浪卷起千堆雪 日夕问世间可有情永在
冷暖岁月里几串旧爱未忘 谁会令旧梦重现故人复在 巨浪翻起多少爱 段段乐与哀总叫人意外 哪个错或对天也未会仲裁 才发现命运原是没法躲开 爱几深怨几深 韶华去了未再来 哭千声哭不回现在 爱几多怨几多 柔情壮志逝去时 滔滔的感触去又来 最近股市狂跌 不免又想起了这部港剧
十几年了 再次重温 觉得真是一部很经典的片子
一个疯狂的时代 如同英文的译名 the greed of man
发觉最开始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孝婷恋上 忽略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不过至今还是很喜欢邵仲衡演的丁孝蟹 觉得女人大多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吧
那种坏坏邪邪 在爱情中很霸道 而且可以对天下人无情但只深情专注自己爱的女人
像孙兴版的杨逍 钱小豪版的绿袍 不是绝对的主角 却能吸引更多女人的目光 关于孝婷恋的美文续文实在太多了 所以自己也有点懒得在去讨论这段令人惋惜的短暂爱情
相信当方婷冒着雨去大屿山找丁孝蟹的时候 他们真的是相爱了 就如同背景音乐那首《未曾后悔》
曾经一度很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们俩的结合就能化解两家人的恩怨
可惜太多的因素注定了这一切不可能 方婷太要强 丁孝蟹也过于心狠手辣
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也许就注定他们能碰撞出绚烂的火花 一切轰轰烈烈
但也就如火花 一切来得快 去得也快 最后两人的行同陌路甚至让人觉得他们不曾相爱过
于是大家都在幻想方婷并没有被丁孝蟹叫人从楼上扔下 他们两个还有故事...
只是故事的结局就是如此 方婷的确死了 丁孝蟹也留过泪 并亲口承认到他摔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顺便提一下陈滔滔 林保怡当年和现在真是没什么太多的变化
如果要在里面选个男人结婚 我想应该就选他了吧 幽默能干专情长得也不错
幻想方婷如果先遇上他 结局会不会有所改写呢
一直记得滔滔讲的那个寓言
乌龟 蜈蚣和蛇要喝酒 乌龟走得实在太慢 于是换蜈蚣去 可蛇和乌龟等了很久 蜈蚣还没有回来
于是出去找蜈蚣 到了门口才发现 原来蜈蚣还在穿鞋 最后 蛇去了 可是最后蛇还是没有把酒买回来...
一开始滔滔没有跟方婷说为什么 直到芳婷死后 他才在芳婷的墓前讲完了那个寓言
因为蛇是没有手的 没有手买到了酒又怎么拿呢 很多事原来终究还是无能为力的.....
相对于孝婷恋的“干脆利落” 方展博、小犹太和龙纪文的那段三角恋真是拖泥带水得有点过分
其实觉得展博一开始或许还在二女之间犹豫 但之后他的心早已慢慢偏向了小犹太
和龙纪文相比 小犹太的确是更适合展博 也简直是男人心目中最理想的妻子
小犹太最后虽然也死了 但觉得她是整部剧中最幸福的女人 而对于纪文则是一种说不出的心痛
刘青云在戏里不帅又邋遢 可就是有两个这么好的女人死心塌地的等了他7年
也正如今年的金像奖 等了那么多年 刘青云也终于等到了 而一直在他身边陪伴他的就是当年的龙纪文
呵呵 不禁让人感叹 人生如戏 戏如人生阿.....
都说人随着年龄的增长 重看一些剧集的时候 关注的东西和一些看法就会不一样
的确 发觉整部剧中最终最打动我的不是孝婷恋 也不是展博的三角恋
而是罗慧玲和方进新之间的那段感情 没有过多的承诺 甚至没有承诺 也没有名分
慧玲就帮着死去的方进新带大了四个儿女 多少年的青春啊...
慧玲中抢死前还趴在地上找寻那只当年方进新说要帮她带上的戒指
镜头也回放到方进新被丁蟹打傻后也趴在地上找那只戒指的情景
那时背景音乐想起了王菲的那首《容易受伤的女人》
慧玲最后把手上丁蟹套上的大钻戒扔掉 然后套上了那个戒指后就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每次看到总忍不住掉泪...
看完后觉得最出彩的还是丁蟹 真是一个让人崩溃的经典狂人阿
一切的故事可以说都是围绕他展开 总会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可笑理论
和这种人真是有理也讲不清 每次一出场 总让人觉得心里痒痒的 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在他身上又仿佛能看到周围一些身上的影子 不得不感叹 创造出这么个人物的编剧真是个人才阿
以至于之后看郑少秋的其他戏 心里总会有丁蟹留下的阴影
如今这个时代或许没有《大时代》那会儿那么疯狂
但当年《大时代》的确是影响了很大一批人 而且现在看来仍旧很精彩
或许这也就是经典港剧的魅力吧~
![]() 人们说 你就要离开村庄 我们将怀念你的微笑
你的眼睛比太阳更明亮 照耀在我们的心中 come and sit by my side if you love me
do not hasten to bid me adieu 想一想你走后我的痛苦 还有那热爱你的朋友 please come back to the red river valley
please come back to the heart that is true 你的眼睛比太阳更明亮 照耀在我们心中
走过来坐在我的身旁 I've waited for a long time, my darlin
不要离别得这样匆忙 For the words that you never would say
想一想你走后我的痛苦 Now I know that my dreams I own only
还有那热爱你的朋友 Cause I know that you're going away
lalalalalalalala......
June 07 回忆 俺这二十三年(二)青春 一直觉得这个词在自己身上显得很苍白且仓促
无以安放 不可再续 硬是要回忆 感觉只是一本单薄泛黄的相片簿...
上小学前住在海防新村的四合院房子
很奇怪对那儿实在没有太多的记忆
隐约记得那里有个姐姐教过我用舌头吹出泡泡
印象中 我当时也的确是学会了 现在想想 那真是个牛B的才能阿
后来日子长了 和那边差不多大的小孩也都混熟了
最熟的应该就是老妈一个同事的女儿 比我大一岁
那时在我眼中 她就像是《流星蝴蝶剑》里的高大姐
而我就喜欢跟在她后面瞎溜哒
那时杨浦大桥刚造好 一伙人就到下面的广场去玩 一起意气风发地唱《潇洒走一回》
还有那会儿小虎队和林志颖特别红
几个女生还想组乐队似的还边跳边唱《今年夏天》和“把你的心 我的心 串一串...”
后来搬家到了泾东新村 联系也就渐渐少了
一开始大家还常来串串门 但后来老妈就开始不太同意我再和她们那伙人混在一起
的确 每次见面 都发现她的变化很大 穿着打扮谈吐 花钱也很大手大脚
但是这些我其实也不太在意 因为大家玩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她也就像以前一样一直很照顾我
记得那时候她读书不太好 后来上了技校 就差不多断了联系
之后隐约得听到爸妈说起 她爸妈在闹离婚 她好像因为骗钱进了少管所
我插嘴想多问问 爸妈说 这种事 小孩不要多管
于是 之后也就渐渐断了联系......
曾经几次路过海防新村 觉得虽然上海几乎每天都在变样 可那里似乎一直都没变
以前那边的邻居偶尔会认出我 打个招呼 伴随着惊讶 “都长那么大了...”
但曾经一起玩的那伙人一直都没有再见到
也不知道当我再看见她的时候 彼此还认不认得出来...
小学初中 学校离家很近
记得那时候还很羡慕离家远点的同学 可以一路上瞎溜达
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特别喜欢往外面跑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进泾东的幼儿园 MS偶就已声名远播
听老妈说是因为我在托儿所就很凶 专门喜欢咬其他小朋友拇指和食指间的那块肉
天啊 至今仍觉得老妈在扯蛋 因为这事儿听起来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变态- -|||
小学的记忆还是很美好的 因为人小 天真浪漫又单纯
想起那时候和同学闹别扭的原因 现在想来还真是挺幼稚的
不过也有几件事记得特别清楚
1.一年级的时候老和后排的男生讲话 班主任让我回家对着录音机讲一个小时
我幼小诚实的心灵阿 回家真的照做了- -|||
2.好像是戴绿领巾那会儿吧 被老师选中 表演节目 两女生合唱《二小放牛郎》
就在大操场的司令台上 老爸说那天家里那栋楼二楼的一个平台上还看着我唱来着
呵呵 那天真是美得我呀 自此还真是做了很长时间的歌星梦~
3.可能我从小的确有点文艺天赋吧 还被选中去了趟讲故事比赛
讲的故事现在还记得叫《大胡子叔叔》其实也就是宋庆龄小时候眼中的孙中山
哎 那时候觉得自己真是有魄力阿 竟没怎么怯场
想想现在 一碰到发言什么的 头就缩得跟乌龟似的
还有 本来对那个故事也没什么特别印象 老师挑了这个让我讲我就背着去讲了
后来当了解到宋庆龄和孙中山的关系 顿时觉得当年这个故事真是意义深远阿
4.都说人要有一技之长 此言不差 黑板报这个名词 真是太熟悉了
偶从二年级一直干到了高中...
5.小学成绩不算太好 但有段经历真是让我得意万分
二年级生了场风痧 满身都是蚊子块呀 现在想着都觉得好恐怖 鸡皮疙瘩....
那时正好是期末考试那会儿 结果总复习我连续两个礼拜都呆在家里 只是自己看看书
然后病好了就大义凛然地直接去考试 没想到的是 那次真是考得爆好 分数我真是到现在还记得
数学100 语文99 阿呀呀 当时真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天才= =+
6.我第一次叫“救命”也是发现在小学的事
那天 风和日丽 阳光明媚 万里无云 小学一行人来到泾东公园游玩 追呀 闹阿
还有 记得那时的公园有个特色 就是把一些树桩定在了墙上 所以翻墙也就成了件很好玩的事
后来玩累了 我便独自一人去了很远的一条河边想洗个手
哎 同志们呐 千万要记住 尊在河边洗手也是要讲究姿势的
小学不懂物理 洗手时的姿势发生了严重的重心偏差 从而导致整个人前半身下滑下滑至水中
话说掉下水的一霎那 真是有些懵了 还没反应过来 之后我意识到的第一件事是 我不会游泳
插播一下 记得那时看电视里人演戏喊就命救命的 总觉得特假
于是乎 一开始偶喊的是“有没有人啊 有没有人啊......”
苍天阿 那时我已越来越下陷 还喝到了几口河水 真TM难喝阿
于是我开始挣扎 并条件反射地叫道“救命! 就命啊!!”
那次也终于深切地明白到 原来叫救命的确是人类求生的一种本能
后来 大难不死的我被幸运地拉了上来 汗 从头到脚整个人都湿透了
身上还粘了不少类似于青苔之类的浮游植物 然后像个怪物一样在一大批同学的护送下回到了家
哎 其实被救上来后本想装晕的 可又怕被人抬着忍不住会笑出来 于是还是选择了清醒
一路上是最难熬的 真是差点引发了路人的围观 唉 现在回想当时那样 也觉得挺可笑的
不过最难忘的还是回到家老妈打开门看到我后那双硕大硕大的眼睛...
7. 小学里 男女关系似乎不像初高中那样封建 小朋友嘛 大家还是相处得很好
不过有一件事情或许会让我终生难忘 并不是那件事本身 而是时候老师的反应
小学里那些调皮男生欺负人的事也并不少见多怪 我也就很不幸的遇到了
大多时候碰到这种事只能忍气吞声 可那天那男生实在有点过分
把我的铅笔盒从教室二楼丢了下去 有句话说得好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于是我也把他的铅笔盒丢了下去 之后 我很恐慌地发觉那男生眼睛都绿了
接着他就发狂般把我的书包给丢了下去 真TM的我也彻底被激怒了
不只哪来的勇气开始破口大骂眼前的那个神经病 那男生一横 推了我一把
“哪能 想组撒?”刹时我就顿悟到了什么叫做想打人的冲动
二话没说 一拳上去......
哎 女生嘛 总归是打不过男生的 所以被打得很惨的经过省略
不过 也想弱弱地感叹一声 打人的感觉真的很爽 作为女生 觉得自己那架打得还算不错的
最后其实是被同学拉开的 当然事后免不了被老师叫去问话
真奇怪 照理说 那天被打得很疼 可我就是哭不出来 也不想解释什么
那男生老油条了 一个劲地还在骂我 靠 真想再揍他几拳
老师有点诧异地看着我 我也怒气未消地看着老师
那个年轻的女老师淡淡地说了句:“女生怎么能和男生打架呢 真是的 太不像话了...”
后面好像还罗里八索地说了一通 反正我是记不得了
但上面那句话到是向刀划伤口一样 印象深刻的很 而那老师对那个男生倒是没教训什么
哎 那时真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伤了 难道忍气吞声让人欺负到底才算是对的吗
回家后也没告诉爸妈 在此很感谢有个同学把这件事跟另一个老师说了
据说那老师狠狠地教训了那男生 还让他向我道歉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 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
记得后来上预备班 有个轰动一时的打群架事件 然后发现当中就有当年的那个男生
8. 小学里 也有不少朋友
印象很深的是一个叫形容的女孩 特喜欢她这名字
一起玩时 她不小心被撞掉了半颗门牙
当时真是觉得太可怕了 好像此后就和她特别好
可惜 二年级她就转了学 之后还寄过张圣诞卡给我
哎 罪过啊罪过 我后来不小心弄丢了她的地址 之后也就断了联系了
老李子和姚子 算是在一起玩得最多的
记得和姚子一起虐待李子新买的项链 记得三人一起玩新郎新娘和媒婆
记得从阳台丢钥匙让李子开我家反锁的铁门出去玩
后来发现仍阳台风险太大 就改在厨房纱窗上挖洞
那时候我俩有个特BT的共同爱好 就是看孕妇生孩子
两人还一起扮孕妇 还学《青蛇》里的张曼玉王祖贤一起扭阿扭
翻看小学毕业照 老李子那天穿了很夸张的一件白毛大衣 我就在旁边勾着她
HOHO~ 咱俩在那照片里真是太显眼太拉风了
.......
发觉小学真是有太多好玩的事情可以说了
一年级给我带上绿领巾的班主任的家就是我家对面的那栋楼
高中时有次在街道上碰到 他还能亲切地叫出我的名字
小学仍旧屹立在我家前面 每天打开窗就能看见学校的操场
学校改建了好几次 名字也变成了梅园实验小学
每每看到校门口那些背着书包走出来的小学生时
心中总会有很多的感概 呵呵 原来当年我也就是这么过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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