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 的个人资料Always Sunshine ~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9月21日

寻花

 
很平静地迎来了自己的25岁
那天晚上去逛了福州路那块儿很久没去的书店
最后在临近书店关门的那一刻挑到一本打折的书——孙未《寻花》
向来喜欢平装版的书 拿在手中翻看柔软轻便
它安静地躺在特价书的那一栏 略显陈旧  
但是封面的大片留白和嫩绿的颜色却褪淡得恰到好处
翻了几页 看到一句话 美极了的感觉
 
在那片浩瀚的黑暗中 我又想起了你 往事如鲜花开满原野
 
晚上回去后 看这本书到深夜 有一章名叫两岸 说到上海和北京这两座城市
关于朋友关于行走关于爱  很适合一个人的时候静静地读
淡淡的文字却透着一种刻骨的柔软 触动心底 缓缓流淌
 
记得有天在地铁 无意间听到身后三个女生的聊天 
“你终于回来了呀 在北京一切还好吗”
“恩 刚开始一个人有些不习惯 现在慢慢适应了”
“想不到你真的去北京了 你爸妈最后还是同意了?”
“是啊 自己当时也很犹豫 但是觉得机会难得 就投了简历订了机票去面试了”
“现在挺好的 在那边一个人租房子住 有点孤独 但也学到很多东西”
......
当时读着读着 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听到的这段对话
以前从没考虑过离开自己的城市 到另一座城市一个人去工作生活
可是如今却时常会有这样的念头和冲动
生活像一张并不牢靠的渔网 平日晒挂在岸边维持着一种坚固耐用的表象
久而久之 当有一天渔网下了海 竟然就慢慢地散了 甚至溶化了
于是渐渐地 自己变得小心翼翼 不敢去碰触这张网 担心枝蔓牵连 一碰皆散
 
想起大学时有一次乘车邻座的一个陌生人一路上近乎于自言自语的喋喋不休
具体说了些什么记不太清了 口音不是本地人 琐琐碎碎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
我像个专业的聆听者在旁小心翼翼地附和着  觉得那人有点奇怪但应该没什么伤害性
后来到了站 匆忙地打了声招呼就下车了 他长什么样我也没看清楚
但他有句话 我印象一直很深 如今也很有感触
他说这些年得到了一些东西 但并不是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 想从头开始 却有心无力
 
有时候 买书也是一种缘分 适当的时间 合适的心境  对味的文字 
 
寻花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朵花
 
9月3日

白日梦

 
上周和SLY一起在世纪大道吃桂林米粉的时候发现自己第一次长了针眼
其实我从高中那会儿起就一直怀疑自己眼睛里进了一颗不大不小的沙
然后它一直没有再从眼睛里出来 
曾经数次感到眼睛涩涩的时候就会翻开眼皮努力寻找
甚至想像过那颗沙顽固地滞留在我眼睛里最后磨光我眼睛的血肉直致失明
而它就会像玉蚌生珠那样变成任何晶体状值钱的颗粒
后来我翻开眼皮和SLY反复确认后才放下心 那的确就是个针眼
 
SLY换了工作后买了一辆大黄蜂颜色的电瓶车 那天吃完米粉后她便载着我回家
她的技术相当不错 坐在后座 迎面的风夹杂着她的头发吹在我的脸上
突然让我想起了年少时那些个追风少年的梦 临街女孩坐上小混混的摩托一路飞驰
于是我不禁感叹到 SLY啊 你现在变成个男的就好了! 惊得她随车颠簸了一下
后来周末晚上陪老妈一起看了快女的4进3 非常意外的看到郁可唯被淘汰
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懂那些个选秀了 和郁可唯的姓一样我有点郁闷地睡了
 
双休日过得就像没过那样快 礼拜天晚上伴随着周期性的惆怅一觉醒来就是周一了
模糊地记起老爸老妈一个说出差一个说去外婆家 早上起来家里空荡荡的
没人叫真好我看了看表 还能再睡半小时 于是我一睡就真是死死地睡过去了
模糊中被手机吵醒 是同事的电话
“Emily,你今天休假吗?客户打电话来说那个发票有点问题,,,”
OMG 我一睡竟然就睡了一整天!
我用没睡醒病怏怏的声音说我这两天病了长了针眼 眼睛肿了睁不开
整个对话连贯地就像排演话剧一样
是啊 也对 我的确是长了针眼 而且这个针眼前两天还吹进了不少风
后来不放心打电话给客户问发票的事情  客户一接电话就说先前搞错了
我心中大石一落 心情舒爽地看着窗外傍晚的天空都明亮无比
睡了一整个白天的我到了晚上便格外精神熠熠
心情好到开始写日记 那是本漂亮的我一直舍不得用的本子
我在那清新淡雅的页面上写上了灵感突现的一句:我的一天应该这样度过......
 
第二天 我早早的起床 因为前一天睡得好 我的皮肤焕发出久违的光彩
我早早地出了门 往六号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感受着清晨独有味道的空气
这么一个美好的早晨 我并不是去上班 当然也不想去
所以我要去医院 说了有病就必须有证明
来到了洋泾的公利医院 很庆幸我碰到了个很和蔼的医生
进去前我把眼睛揉了揉红 让它看上去有那么点严重 医生诊断说问题不是太大 
后来我便请医生帮我开两天病假 医生说不行 他们医院规定只能开当天的
我露出些失望为难的表情 好心的医生阿 马上说我可以帮你往后再多开一天
哈哈 正合我意 这日子过得顺得阿 我当时开心得差点笑出来 平白无故多了一天假 多么珍贵啊
 
从医院出来后 我发现医院门口的公交站多了一辆能直接到我大学的车
突然这辆车就开过来了 我就这样上了车 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车的路线很奇怪 竟然会先到五角场绕一圈
乘车的一路 突然想起来当年高中寄宿的那三年
有一天晚上回学校报道 乘着一辆破旧的55路 听着爱华牌的Walkman
里面放的是莫文蔚的一盘专辑 清晰地记得是那首《忽然之间》
我那时候坐的那个位置没有车窗 风一直吹着我的头发 感觉好到了极点
后来到了学校的时候我并没有下车 而是一路随车到了十六铺
之后乘了无数无数的车 专挑了靠窗的座位 同样MP3单曲循环地放着《忽然之间》
却再也找不回那年那时候的那种感觉了
 
车一路开得飞快 就好像会瞬间转移般地到了我的大学 上师大
快三年了 毕业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东八的宿舍一如既往就像文革后的地主庄园那样破旧
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 是当初学前教育时候的导师 挺了个大肚子 和我擦身而过
我又来到了学思湖畔的桥边 水里有很多很多的红鲤鱼游来游去
其中有一条特别特别的大 大得就好像电影《大鱼》里的那条
我很镇静地在桥边欣赏着那条大鱼 并没又发出惊呼
脑子开始构想着昨天晚上还没有写完的那篇 我的一天该怎样度过......
 
后来我依旧去乘那辆来时的公交车 在站牌处惊奇地发现这辆车只开单行
就是在走向那熟悉的43路 打算在漕宝路换乘地铁六号线的回家的那一刻
我突然发现自己眼前已经是六号线地铁站的指示站牌了
于是我惊喜地发现自己奇迹般地拥有了超能力——瞬间转移!
 
以上 就此打住!!
 
实际上周一那天 明亮的早晨 家里的确就我一个人
我直挺挺地画了个大字躺在床上 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认真思考了一刻钟
然后意识到自己快要迟到了的时候 立马从床上跳起 迅雷不及掩耳之迅速收拾好冲向地铁
那天发票果然出了问题 之后我脸色土灰地忙活了三天
现在回忆具体做了些什么事已经有点失忆了
但是周一早上那多睡的半小时里所想象的情形却真实的就像真的发生过
礼拜二的早上 我洗脸的时候 针眼很神奇地被我挤破了 不痛不痒
之后走去地铁的一路 熟悉的景物看出去依然光明格外舒爽
就好像高中时一直怀疑的那颗吹进去的沙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